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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1

    亚洲航空公司荣获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航空公司奖

    臭显摆一下,突然间发现自己原来也会翻译,呵呵,而且不是那么差,得意一下~~~看看我的原创~~~

    亚洲航空公司荣获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航空公司奖

    (新加坡,2007年10月31日) 亚洲航空公司于昨晚在新加坡莱佛仕城市中心举行的亚太航空中心行业奖颁奖晚宴上荣获年度最佳航空公司奖。

    亚洲航空公司CEO, Tony Fenandes在300多名航空业资深人士前领取了奖杯。此次颁奖晚宴是与第四届亚太地区航空业展望峰会同期举行,荣聚了本地区众多航空公司及机场管理高层.

    作为本年度最佳航空公司,亚洲航空公司对于本地区航空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不仅成长为行业的领导者,并将在未来10内发展成为本地区最大的航空公司。

    亚太航空中心执行主席,彼得哈必森先生评价:回顾航空业历史,亚洲航空公司的成长之快在国际航空业上是史无前例的,与其有类似经历的只有Ryanair及EasyJet. 仅仅在5年以前,亚洲航空公司几乎还无人知道,可在未来的5年后,他却将可能成长为本地区最大的航空公司。就其迅猛发展的势头而言,亚洲航空公司改变了亚洲航空业的发展,并对本地区航空政策的改革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他同时还说到:亚洲航空公司在今后将继续成为低成本航空公司的标杆。亚洲航空公司今年计划在越南成立合资航空公司及马上要开通的远程航线都可以充分证明他在推进本地区航空业发展所做出的贡献。

    其他亚太航空中心行业奖的获奖者包括:

    香港机场管理局CEO, 许汉忠代表香港国际机场领取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机场奖

    哈必森先生说:在许汉忠先生的领导下,香港国际机场已经迅速成为中国大陆及北亚地区重要的枢纽机场。同时,香港国际机场积极投资中国大陆市场,利用其成熟的管理经验支持中国航空业的发展。香港地理位置优越,拥有众多的航空公司客户,目前也正在受益于本地区航空业的迅猛发展。

    捷星航空公司CEO, Alan Joyce代表捷星航空公司领取了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低成本航空公司奖

    哈必森先生说:捷星航空公司正在创造低成本航空公司的新模式,全球航空业都在关注他的发展,后继者也不少。捷星航空公司的远程低成本航空服务加速了澳洲出境游的发展,同时他对于快达集团在短程航空市场上的竞争也起到强有力的支持作用。捷星航空公司将引领航空业的未来,他对快达集团的长远贡献远远大于他目前所带来的经济利益。

    中国民用航空总局,杨元元局长荣获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民航部长奖

    哈必森先生说:杨元元局长领导中国民航业创造了民航史上又一个新的安全记录,尤其在中国航空业发展如此迅速的情况下,更加难能可贵。同时,杨元元局长在国际航空自由化方面也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在保证中国民航系统高效,市场化运作的前提下,也为新航空公司提供了很多发展机会。他在机场规划及空中交通管理方面所做出的成绩也更进一步证明了他荣获此奖项是名至实归。

    Dr. Vijay Mallya, 翠鸟航空公司主席及CEO荣获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执行官奖

    哈必森先生说: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执行官奖是对于在印度乃至全球一个知名品牌的认可。Dr Mallya可以称之为印度民航业的外交大使,他一直致力于引导全球对于印度航空业的关注。在国内市场上,他成功的进行了航空公司的兼并重组,在国际市场上,翠鸟航空公司的品牌及影响力也在日益扩大,这将使其拥有巨大的潜在发展机会。

    菲律宾航空公司 CEO, Jamie Bautista 领取了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扭亏为盈航空公司奖

    哈必森先生说:极少有航空公司能够如菲律宾航空公司一样进行如此全面的改革。果断的以节约成本,发展航线网络及增加生产力为宗旨,菲律宾航空公司已经成功的盈利并在本地区航空业占据了重要地位。我非常诚挚的感谢菲律宾航空公司的管理层及所有员工对此所做出的贡献。

    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新航空公司

    亚太航空中心同时认识到香港甘泉航空公司及澳门非凡航空公司在远程低成本运营模式上的成功,并对香港及澳门经济特区航空业发展所起来的积极推动作用,亚太航空中心将年度最佳航空公司奖同时授予他们。

    哈必森先生说:香港甘泉航空公司在进入航空市场后,不但成功运营远程低成本模式,并将很快开通他的第三个远程航线。随着机队规模的扩大及新的投资者的进入,香港甘泉航空公司将更为大家所知。

    哈必森先生说:澳门非凡航空公司一直致力于推广澳门成为本地区休闲及娱乐的胜地。澳门正在迅速发展成为亚洲低成本航空公司的最佳目的地,而澳门非凡航空公司起到了关键的催化剂的作用。

    黄金海岸机场首席执行官,Paul Donovan, 领取了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低成本机场奖

    哈必森先生说:黄金海岸机场的市场策略,品牌,设施及运作都保证了他在新的航空形势下的迅速发展。他在满足低成本航空公司需要的前提下,也力求保证高水准的服务。这就很自然的说明了为什么他成来 AirAsia X 首航的目的地了。

    REX航空公司 CEO, Lim Kim Hai, 领取了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支线航空公司奖

    哈必森先生说: REX航空公司对于澳大利亚支线航空的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使许多中断航空服务的城市重新通航。在 Lim Kim Hai先生的领导下,REX航空公司提供了高效的支线航空服务。

    Maurice Flanagan, 阿联酋航空公司执行副主席荣获了亚太航空中心终身荣誉奖

    哈必森先生说:亚太航空中心终身荣誉奖是对航空业领导者在战略,创新及影响力方面的高度认可。 Mr. Flanagan先生参与领导阿联酋航空公司,使其从最初的只有两架飞机,仅服务印度及巴基斯坦三个城市的小型航空公司发展成为现在拥有超过100架飞机,唯一可以提供直达航线至世界各个角落的航空公司。在阿联酋航空公司及迪拜机场的双重影响下,整个世界的航空业格局都将改变。

    马来西亚旅游局荣获亚太航空中心年度最佳旅游机构奖

    哈必森先生说:马来西亚旅游局与航空公司携手合作,使前住马来西亚的短程及远程旅客大幅增长。他们的宗旨及策略是值得推荐的。

    July 30

    Richard Branson

    haha, how can he tell everything~~~

    Branson: I'm no mile-high club virgin

    Richard Branson, the Virgin Atlantic airline chief, lifted the lid on how he joined the mile-high club in a plane toilet, in interview extracts released Sunday.

    The British entrepreneur said it was "every man's dream," adding that he had to wipe handprints off the toilet mirror following the high-flying high jinks.

    The 57-year-old knight also admits to having tred cocaine, ecstasy and Viagra, in the forthcoming edition of GQ monthly men's magazine.

    "I was sitting in economy on a Freddie Laker flight, next to this very attractive lady, as we headed to Los Angeles," said the boss of Virgin Atlantic. "We got chatting and it went a bit further. And it was every man's dream, to be honest. I was about 19," the tycoon boasted.

    "I remember getting off the plane and she turned to me and said, 'Look, it's slightly embarrassing but I am meeting my husband at arrivals, would you mind holding back a bit.' But it was a memorable flight. "The problem with plane loos generally is that they are very small, and the acrobatics can't take too long because there's no room and people start banging on the door," Branson explained. "What I remember vividly is seeing four handprints on the mirror as we finished, and thinking I'd better wipe them off."

    Branson's Virgin airline has made no bones about using sex to sell seats. It has used slogans including "Hello gorgeous," "Love at first flight," "You never forget your first time," "More experience than the name suggests," and "Extra inches where it counts."

    Speaking about his experiences with the virility drug Viagra, Branson said: "I had to tie something around my trousers for the rest of the next day to make sure nothing showed."

    He admitted: "I took ecstasy once... but it didn't have a massive effect on me." Of cocaine, he added: "I suspect I've tried it, yes." And he said Keith Richards, the hell-raising Rolling Stones guitarist, was the "first person to teach me how to roll a joint.

    "I haven't tried skunk (a strong variety of cannabis), I have smoked cannabis though. I went with my son on his gap year, for God's sake. We learnt to surf and had some nights where we laughed our heads off for eight hours." The Virgin Group chairman joked he would be good at Tantric sex, "but I keep dropping the book."

    Branson has combined canny business sense with a gift for self-promotion, and his goings-on have long fascinated British media.

    Newspapers have recently linked the flamboyant businessman's daughter Holly with Prince William, who is second in line to the British throne. But Branson insisted the pair were "just good friends" and his daughter marrying the prince would be "a dreadful idea." He said: "Nothing against William, but the life the royals lead, and the responsibilities that go with it are very difficult."

    July 04

    被中国人误读的消费符号与全球化时代新文盲


    新周刊报导/
     
    新奢侈主义正在中国大行其道,主流消费价值观是体验奢侈、占有LOGO、透支信用卡、享受误读的利润与快乐,反消费者被边缘化,成为弱势群体。中国人以以一当十的速度体验和消费着西方文明,但“全球同步发行(上市)”都杜绝不了误读的发生。因为文化、传统、价值观、商业规则、法律条文、消费品味,每一样都需要时间慢慢积累和沉淀,效率是不起作用的。

    越是众所周知的消费符号,越容易被误读。作为全球化时代的文盲的分支,第一类消费文盲崇拜LOGO但常因消化不良而误读品牌内涵、热衷购买但屡屡靠价位来获取优越感、追求身份认同但身份并不匹配、热爱国际化但只想在本土扮演优越阶层角色。第二类消费文盲则是被消费霸权和第一类消费文盲同时压迫和抛弃的那拨人,其特征是:NO LOGO。

    曾策划过《丽江的柔软时光》的大蕃茄传媒机构的张姗姗描述她所见到的国内所谓“背包客”的怪现象:一个曾经进藏两次的老背包客和朋友一起去杭州附近爬山,他随便背了一个包就去了,结果遭到了同伴的嗤笑,说他的包“连负重系统都没有”;而同伴们装备精良,登山包、登山鞋、专用水壶一应俱全。背包旅行变成一种时尚,有人把它当成了炫耀的资本,更奇怪的是,在国外背包客都是穷人,参加旅行团的是有钱人;在中国则正好相反。

    背包客起源于欧洲,在1960年代嬉皮士风潮的带动下,困惑的年轻人带着问题独自上路,希望凭借那种“在路上”的体验审视自我,找到精神的归宿。所以背包客的精髓是精神追求,是身与心的体验,而不是沿途看看风景。因此到底是一个人走还是结队走、去什么地方等等都是外在的形式而已,不是说背包客就非得去边远、蛮荒大家都没去过的地方。

    把很个人的背包旅行变成时尚,可能是媒体、出版商、旅游部门以及户外器材商家的共谋。媒体要造话题,出版商要出旅游指南和游记,商家要卖器材,旅游部门则要挖掘旅游资源。丽江和阳朔就是被背包客挖掘的,而最早发掘丽江那批背包客,10年前就已不再到丽江了。而在年轻人都不再有困惑、疑问的时代背景下,按张姗姗的说法,真正意义上的背包客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消失了。

    “项目大胆引入欧美流行‘包豪斯’建筑风格,线条简约大器,富有现代主义美感”,这是某高档别墅的广告语。包豪斯风格、欧式别墅,成为国内很多房地产项目的高档产品的关键词。包豪斯,德语Bauhaus的译音,由德语bau(建造)和Haus(房屋)两词合成。1919年,德国包豪斯设计学院成立。该学院以包豪斯为基地,在1920年代形成了现代建筑中的一个重要派别——现代主义建筑。包豪斯主张适应现代大工业生产和生活需要,讲求建筑功能、技术和经济效益。说起来,其本义是造平民化的房子。

    上海某房地产人士称,虽然包豪斯风格别墅售价高达数百万元人民币,但他们也很难获得高额利润。由于缺乏熟练工人,加上建筑标准较为严格,项目的建筑成本比上海市中心的普通项目高出50%。事实也证明,复制外国建筑风格极其困难。一些房子不得不重建两次,有时甚至三次,才能令开发商满意。在1919年的《包豪斯宣言》里中有这样一句:一切创造活动的终极目标就是建筑。在中国,最成功的包豪斯风格作品很可能是北京的798。

    包豪斯思想要求设计人员“懂得营利的目的”,最充分利用时间和生产设备,服从严酷的现实,艺术性的设计工作,只不过是生活要素的必要组成部分。通俗点讲就是,生活重于艺术。当包豪斯变成高档楼盘的代名词时,其现代、简约、顺其自然的特点已经丢失了。

    有网友把流行一时的波希米亚风格服装称为“越来越多的人披着毯子在路上挤来挤去,有时候看得出是一张披肩,有时候则是像桌布也像床单的布块”;学过服装设计的王小姐则说,人们常常把“一切看上去疯疯癫癫的打扮”称为波希米亚风。在中国,波希米亚这个概念被无限放大,就连房地产商都在叫卖“波希米亚建筑风格”,令人汗颜。

    波希米亚这个概念在欧洲也经历了连番的误读。波希米亚原指中世纪以布拉格为中心的由神圣罗马帝国所统辖的一个地区,后来“波希米亚人”成为孤傲不羁的艺术家的代称,巴黎拉丁区被“波希米亚的发掘者”缪尔热定义为最著名的波希米亚聚居区。但波希米亚人随性不羁、挑战循规蹈矩的主流生活的精神内核不变,在此基础上产生了波希米亚风。波希米亚风的风行,除了时尚杂志对国际潮流亦步亦趋的追随并加以宣扬,可能还跟大热的“法国”、“巴黎”概念相关。巴黎拉丁区不是被视为最重要的波希米亚聚居区吗,在“左岸”概念被用滥之后,“波希米亚”就成了下一根救命稻草。

    “路易十三”是法国波旁王朝的建立者,也是法国陈化期超过50年的顶级白兰地酒,在国内一瓶要上万元。同样以葡萄酿制,同样是法国顶级品牌,同样只给少数人刺激的是波尔多葡萄酒。法国出产的葡萄酒被视为对全世界所有的高质量葡萄酒进行衡量的标准。在国外,只有少数人可以享受葡萄酒的刺激,而大多数的人只能喝啤酒。在国外,有着无数的文人墨客赞美葡萄洒的雍容华贵。与法国的香水和时装一样,葡萄酒也象征着法兰西式的浪漫情调与贵族气质。

    但一切贵族式的浪漫都会被中国的餐饮文化所过滤。葡萄酒与所有用于饭局的酒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只是颜色比较红而已。就像拿着空瓶酩酊大醉的傅彪,没有人知道他瓶子里装的不是65度的二锅头。张裕葡萄酒某销售经理称,目前国外品牌的葡萄酒在中国只有极少数的市场份额,而且其中不乏赝品。为了适应中国消费者的普遍需求,葡萄酒在中国走了一条大众消费的路线。现在市场上我们可以找到十几块钱一瓶的葡萄酒。对于葡萄酒这一纯粹的舶来品,其贵族气质在中国已经荡然无存。

    有意思的是,在大多数外国平民品牌进入中国变成中产甚至高档品牌的情况下,葡萄酒走了一条相反的路。相关机构调研显示,至2010年,全球葡萄酒消费增长势头最强劲的国家依然为中国,增长率将达35.91%。在中国,贵族和平民之间的转化是很容易的。

    全世界都在感叹戏剧的不景气,但独独百老汇与伦敦西区却永远兴旺红火,人流鼎盛。有人曾在伦敦爱德华王子剧院门口观察过,这里即将演出《妈妈咪呀!(《Mamma Mia!》),2分钟内购票的10个观众中,3个英国人,不过来自乡下,从口音可以听出;7个外国人(其中有3名来自亚洲)中,2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3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士,还有两名很兴奋的小观众,但他们实在太小,不足4岁,可能把这里当成了游乐场。

    2002年6月22日,美国国家巡演团曾在中国上海持续演出22场《悲惨世界》。上海大剧院的演出广告如此写道:“《悲惨世界》,创造历史,首部中国上演的百老汇音乐剧。百老汇巨星康姆·威尔金森专程加盟,再度诠释冉·阿让。美国国家巡演团倾情演绎,上海大剧院震撼巨献。”把百老汇或伦敦西区音乐剧比做美国的春节联欢晚会,肯定有人不同意,那么好吧,暂时当做美国的《同一首歌》吧。这些音乐剧往往偏重于谈情说爱及幽默风趣,音乐轻松愉快,演出方式富丽堂皇(中国人会立刻联想到春晚),号称要让4岁到70岁的观众都能看懂,因而情节极其简单,场面极其华丽,表演非常夸张,假唱无所不在,在纽约或伦敦取得成功后,便开始全球走穴,大赚其钱,这一点又和《同一首歌》何其相像。

    明年是切·格瓦拉逝世40周年,但用什么语句才能勾勒出这名理想者的轮廓?他从亚马逊河河畔的麻风村走出来后,就毅然蓄起了一脸胡子,这把胡子现在被印在体恤上和招贴上,以至于让人分不清他和卡斯特罗,就如同有人误以为他是土生土长的古巴人。以贩卖纪念品为生的切·格瓦拉和那个理想主义的战斗者切·格瓦拉未必是同一个人,前者是流行旗帜,后者是精神导师。张广天依靠切·格瓦拉一举成名,化身成中国实验话剧的代表,多少说明大家都喜欢消费舞台上的故事,而不是格瓦拉自己撰写的日记。语录、时尚纪念品都可以成为被购买的对象,但不一定有人愿意掏钱去探索另一个人的精神。所以,在K房里高唱《阿根廷,别为我哭泣》的人,很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3位贝隆夫人。

    作为潮流,“切”注定要成为一个肖像符号。他的头像被改造成蒙娜丽莎版、少女版、猿人版,开起了KUSO的反时尚玩笑。做过《切·格瓦拉》画传的师永刚承认这个事实:“切·格瓦拉代表的是热情与浪漫,还有不低头的热忱,然而在他的形象陷入资本的体系结构中之后,他不可避免地要以各种形式被反复转卖。”他不无遗憾地认为,切·格瓦拉即便没有被误读,也被消解了,他曾经是力量和旗帜,现在却被经营成一个品牌。或许,对于终其一生都不遗余力和过度的金钱与过度的消费划清界限的格瓦拉来说,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在国外,威士忌被认为是一种老头子酒,很难想象,会有大学生的毕业派对选择威士忌。事实上,当芝华士在1992年大规模进军中国时,消费人群定位和所有洋酒品牌一样:成功人士。但中国的成功人士并没给芝华士带来销售上的成功。但现在,芝华士已经成为中国第一大威士忌品牌,而中国也成为芝华士最大的市场,销量超过美国和欧洲。在苏格兰爱丁堡著名的威士忌中心,芝华士在数百种威士忌品牌中毫不起眼,许多英国人也是到了中国才知道这个来自苏格兰威士忌品牌。但在中国,芝华士已成为威士忌的代名词了。在酒吧,你叫一杯“威士忌加冰”,服务生会想也不想地送上一杯芝华士。

    芝华士的全球策略是“芝华士生活”,就像那个著名的广告:舒缓歌声中,几个貌似成功但并不年轻的男人开怀地在冰山上钓鱼。但芝华士的中国生活属于光怪陆离的夜店,属于激情四射的舞姿,属于夜晚,属于中国年轻人。“我们的目标消费群体是年轻人:思想更开放,能接受新的品牌。”负责芝华士整合营销战略的TEQUILA公关公司中国总经理大卫·亨特(David Hunt)说,“他们看到国外的派对生活,他们很想体验这种生活方式。”2004年,苏格兰威士忌虽全球销量只增长了2%,但在中国的销量却增长了170%。一种本应属于成功人士的酒却在未算成功的年轻人那里大获成功,这真是个讽刺。

    每年我们都有几次集体性精神失常,12月的24日、25日、26这三天是最重大的一次,2月的14日是另外一次重要的日子。12月的那三天一到,很多人就会戴着尖顶绒球帽子、穿着红色天鹅绒外套从商场、餐馆、酒吧、广场、学校、街头等等所有你想得到的地方冒出来,让全世界陷入一片红色毛绒的恐慌当中。剩下来的人则陷入迷狂,不顾一切地去购买那些毫无用处的物品,挤破了头也要花比平时高出几倍的价钱去进入比平时糟糕很多的娱乐场所。人们花1888元一位去享受套餐,在挂满了冬青树枝的房间里,听任服务员一小勺一小勺地为他们分菜,直到所有的菜都凉到和室温一样。最后,他们拿走你的卡,并刷爆它。

    圣诞节到底是什么?是圣洁?信仰?欢乐?家庭?爱?毫无疑问,首先是消费。所有的圣洁、信仰、欢乐、家庭、爱以及随便什么东西,都必须通过消费来传达:买礼物送人、请人吃饭、看电影……《购物文化简史》的作者托马斯·翰这样表达对圣诞节的怀疑:“圣诞老人存在的主要目的是要向孩子们灌输贪婪地攫取物品的思想,并使孩子们从此沉溺于物质享受之中吗?”

    如果美国人也意识到了圣诞节的本意开始被曲解,那中国人的圣诞节又是何种场景呢?你如何理解数以万计的人们忍受严寒手持蜡烛在街上集会,用充气玩具在广场上互殴,这是一种心灵体验吗?托马斯·翰很庆幸地表示,好在圣诞节一年只有一次,“我们没有能力一年到头都这么花钱”。但是现在我们发现,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6月的第三个星期天也加入了这个阵营,总有一天,我们会全年疯狂的。

    对于烟草的属性,有一个很著名的比喻:将香烟、雪茄和烟斗,分别比作妓女、情人和老婆。由于可以随便请人抽香烟,所以将香烟比喻为妓女;因为很少有人在自己的家里抽雪茄,并且也不喜欢主动将自己的雪茄与其他人分享,所以将雪茄比喻为情人;由于抽烟斗需要很多清理工具,以及一段相对来说较长的安静时间,所以比喻为老婆。

    中国人对雪茄的感情大抵如此。珠三角曾出现水货大量泛滥,无非就是为国人的炫耀心态服务。3年前,雪茄专营店“古巴雪茄”(La Casa Del Habano)在广州白天鹅宾馆商场开了分店,从1万支卖到3万支。尽管势头良好,他们还是在今年5月请到古巴大师级的卷烟工匠,现场演示一支雪茄的诞生,“我们想引导消费人群走向高质量的生活享受。”经理李先生说。一支古巴雪茄的价格在100元到400元,较贵的一种Cohiba,在150元到400元之间。偶尔消费一支不是难事,将抽雪茄养成习惯却需要财力和品位的支撑。

    大卫·杜夫雪茄在上海的经销商将中国的“中产阶层”界定为年收入10万—15万元。这是一个相当小康的群体,但不是雪茄的消费群体,目前中国能够整年消费雪茄的只属于富豪级别。古巴雪茄的目标消费层是30—50岁事业成功的商务人士,年收入在100万元以上,这仅与美国中产阶层的收入相当。“很多人知道雪茄,但不知道怎么享受。”抽一支雪茄最少也要25分钟,不仅花钱,也要愿意花这个时间。

    真正懂得享受雪茄的人中流传的是另一个段子:好的古巴雪茄都是在处女的大腿上卷出来的。雪茄的制作是极为细致的手工活,少女们以腿为桌谋生,却成为抽雪茄时最美妙的幻想。在古巴,60%—70%的男性都抽雪茄,这是普通民众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些中国人眼里的奢侈品,不过是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重要创汇产品罢了。

    2000年前后《格调》走红的时候,甚至产生了“看《格调》的人最没格调”这样酸溜溜的说辞,更多的人则是把它当成了格调指南,《格调》指出的穷人的品位,鄙视之;上层阶层的品位则推崇之。《格调》的策划人石涛因此表示,“它本是对中产阶级生活方式的批判书,谁也没想到在中国的出版,竟然成为相当一部分人所推崇的生活方式的样本,这确实是一种误读”。同样道理,本来是法国一公司为打开中国市场而准备的“宣传副册”的《优雅》,也因为被当作跟法国相关的时尚符号,在2005年莫名其妙地热销。

    《格调》作者保罗·福塞尔恐怕没有想到,自己这本研究社会阶层的作品在中国成了大卖的时尚品位手册,石涛也说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销售成绩。实际上,保罗·福塞尔在书中提供的关于阶层区分的细节,并非来自严谨的社会调查,而是来自他个人的生活经验以及影视、文学作品提供的想象,这其实是站不住脚的。而中国读者以此作为衡量品位生活的依据,就更显得荒谬了。《格调》的成功,在于呼应了中国社会转型期人们的心理危机,那就是逐渐富起来的中国人开始关注生活品质的问题了,却不知道什么才叫有格调有品位;《格调》的出现及时地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而作者所罗列的诸多细节,又很具可操作性。它对中国新兴阶层的刺激也是前所未有的,曾有人看了《格调》之后再也不去打保龄球,因为《格调》中说,玩保龄球是城市贫民的爱好。

    我得承认,我是个卡奴,有4家银行的5张信用卡。他们是这样获得的:第一第二张,办于3年前,需要提交户籍证明文件、房车资产证明与水电账单,经过漫长的两个月审批,额度只有4000,第三张办于一年前,只要提交一张名片,额度一下子给了两万,第四张,似乎都不记得填过申请表,第五张,是银行主动寄来的。手里有卡,心中不慌,“穷人”和“富人”之间的界限似乎被模糊了。前不久,工行、建行相继宣布牡丹信用卡和龙卡信用卡的发卡量突破1000万张,而招行的双币信用卡更率先突破1000万张大关。不过,这些比起英国那条收到白金信用卡的叫蒙蒂的宠物狗,实在不算什么。

    韩国也曾被认为是使用信用卡最好的国家之一,2002年信用卡发行总量便突破了1亿张。但,好景不长,到2003年,拖欠债务超过90天的持卡人已经占到韩国劳动人口的16%,韩国的信用卡公司全部发生了流动性危机,韩国政府不得不为此买单。台湾金融主管部门将无力偿还银行最低还款额,且连续3个月未能还款的人定义为“卡奴”。以卡养卡,曾是不少“卡奴”引以为傲的“理财心得”,股市火热,更有不少持卡人透支炒股。中国人支付着全世界最高的信用卡贷款利息(年利率高达18%),却浑然不知危险正在来临。

    买《ELLE》的读者认为自己优雅,看不上《COSOMO》的女孩幼稚、功利与虚荣;买《Vogue》的人又看不上《ELLE》,认为《ELLE》女人苍白、没头脑与小家子气,其实她们都是同一群人:在中国,买《OK!》《HELLO》的,与买《Vanity Fair》的,是同一类人,买《FHM》杂志的,同时也买《Esquire》与《GQ》,反正如同《ELLE》前编辑总监孙哲所言,中国只有两类人,穷人和刚富起来的人。

    中国本来看杂志的人就少,有消费力的读者就更少。出版人洪晃曾开玩笑地将版权合作的杂志称为“国际大户人家的中国养女”,事实上,这些面目不一的养女们目的只有一个:及早出嫁。一本办给卡车司机与建筑工人看的《FHM》到了中国,变身《男人装》,突然就“雅痞”起来,主编时时就“中产阶级”与“后现代主义”高谈阔论。两本版权合作的少女类杂志《SENVENTEEN青春一族》和《COSMOGIRL娇点》,本来是给高中生和低年级大学生看的,但在中国,为了赢得广告客户,一个劲地把读者年龄往上拔。现在一个消失,一个已经沦为彻底的少妇读物。所以,在中国杂志摊上,辨认任何一本时尚杂志都极其困难:从封面到内容,从主题到趣味,它们都大同小异。有人说,随便找几本中国时尚杂志,撕掉封面,打乱后糅合成一本新杂志,主编自己都认不出这些页码各自来自哪本杂志。
    January 06

    毛泽东座机

    毛泽东座机飞回北京 竟然如此简单破旧

    毛泽东座机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中国民航博物馆。南航公司在河南新郑国际机场举行了毛泽东座机进京启程仪式。

    这架伊尔-14运输机,是1956年斯大林送给毛泽东的专机,当时在中央专机团服役。客舱内设置了17个座椅、1张矮床、1张沙发和1个办公桌,客舱前隔板右侧悬挂着毛泽东主席在这架飞机上的1张照片。

    1985年,这架专机被调到原中原航空公司服役,1992年停飞,1994年被运到少林寺展览。2000年,南航与原中原航联合重组后,这架飞机被运回南航河南分公司。

    经过几十年的风吹日晒,飞机部分已经损坏。因此,2001年南航河南分公司在不改变飞机原有结构和标志的前提下,对这架飞机重新组装、修缮,并作为文物保存起来。

    参加仪式的南航的负责人介绍说,这架毛泽东座机凝聚着民航人对毛泽东深厚的感情,能被中国民航博物馆收藏是它最好的归宿。

    伊尔-14是苏联研制的双发中短程活塞式客机。中国从1955年起,陆续购买了49架,用于国内支线客运和专机使用。

    December 24

    转载 - 老外看中国

    中国:新时代的象征 新闻周刊

     本文译自新闻周刊(NewsWeek)的同名文章 (China:The Sign Of the Times),原作者是安娜-坤德琳(Anna Quindlen), 发表在今年(2006)五月一日的版本上。文中的立场和观点纯属原作者,与译者无关。
     
    到了个新地方,路标都看不懂,是会让人紧张和恐慌。可因为美国文化已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的力量,美国人经常可以避免新地方给人的不安感。我们旅游到了布拉格,巴黎,罗马,看到处处是英文,美式快餐店,以及熟悉的服装品牌,觉得很开心和自在。对我们来讲,这真是脚不出门的国际旅游。

    但是等到飞机在北京降落后,我们会猛然意识到这是个绝然不同的国都。中国的发展,成长和壮大之快让人目瞪口呆。我们忧喜交加地认识到,当今世界上那个年轻的独一无二的超级强国,迎头撞上了一个人口最多,经济发展最快的古老对手。从那建造摩天大楼的阵阵噪音里,我们清楚听到历史崭新的一个章节正在书写中。当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最近访问美国时,没有人再辩论中国应不应向美国的制度学习,大家关心的是什么时侯中国会取代美国的领袖地位。

    中国人在对他们有利的前题下,是会和我们友好合作的。紫禁城里开着一家星巴克(Starbucks),北京几家商店门口挂着Clinique化装品的广告,天堂庙的解说译成了半生不熟的英语。在城惶庙集市上,各种各样的代表中国传统的商品,是卖给美国游客的。

    夏日宫,长城,和其它的名处是美国人常去的,但只有当你发现周围的人在盯着你看时,你才到了真正有趣的地方。当我告诉下榻的高级酒店的大堂经理,我们决定避开酒店的豪华饭店,要到胡同里的小店吃饭时,他很是愣了一会儿。不过他最终还是笑了,说,“好啊,这样你们可以看看真正的中国。”

    看看真实的中国其实很容易。在那个世界上最大的KFC店旁边,有一条街道,两边布满了小店铺,卖假玉和传统服装等留念品。店主非常热情,甚至带些侵略性,用英语追喊着,“你好,你好,我有好东西卖给你。快进来吧!”如果你坚持前进,再多几步就会走进更远的一条街。这里没有人再讲英语,只有那听不懂的北京话在耳边回荡。这就是那举世闻名的胡同了。那些卖混钝的商贩,只盯着他们自己面前的两个沸腾的锅,一声不发。显尔易见,胡同里的居民是不吃叫卖那一套的。

    胡同人的不温不火,正合他们领导人的心意。在不远的一个广场,堆着许多模样古老的砖头和花样优美的瓷板,显然是从胡同老屋上拆下的。清除旧建筑,建立新大楼是首都北京一个永恒的旋律。我参观的那个北京城市的未来规化展览庭内,一盘巨大的沙土模型,点缀着数不清的高楼,展现着未来市区结构的雄伟与陌生。

    中国人的建筑热情也表现在数字学上。天堂庙的台阶是九个一组,因为九曾是皇帝家族的专利。今天的人们更喜欢八这个数字,因为八的发音在广东话里与发财同音。2008年八月八日是奥运会在北京开幕的日子。你可以想象,那时政府官员定能使现代的北京面目一新,高楼大厦随处可见。胡同会静静地消失,就象那再也看不到的毛式上装。你若那时有幸在北京观看奥运,见到的会是街边行人穿着名牌服装,路内司机开着豪化汽车。

    如果从这些未来的画面里,你就断定中国会照着美国的模式发展,那你可得三思而后行。胡锦涛主席很不习惯发生在白宫草坪的事件。那个法*轮*功的成员竟成功地混进了白宫记者团,在关健的时刻大喊大叫了几分钟。在中国,记者是被控制和监视的,抗议的人会被监禁与枪毙的。在互联网上,中国政府建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火墙,挡住所有它反感的网站。一家一个娃计划生育政策的执行是软硬兼使的,罚款,恐赫和强迫流产是家常便饭。近几年,关于政府支持的盗取死刑犯器官的报道也经常出现。

    中国在世界舞台上对付其它国家的不满,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大多数美国人对中国根本无知,或者不闻不问。美国的历史很早就与欧洲禁密相关,但与中国一直隔海相望, 视而不见。直到19世纪时,基督教开始进入中国,企图取代佛教时,普通美国人才注意到这个国都。

    但是中国人对自己的历史也有类似的健忘症,或者引用一位异义分子的话,叫“忘记历史”。毛泽东统治期,政府害死过几百万的反革命分子。可是今天,排队瞻仰他遗容的老白姓成千上万。当人们走近那个遗体时,一种沉默的恭敬犹然而生。外面的天安门广场, 是不到二十年前几百学生遭人民解放军屠杀的地方。现在,几个解放军战士毕挺地站在一个巨大钟表下面,钟盘上显示着离奥运会开幕的时间,精确到分秒。无数的游人在广场上悠闲地走来走去。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无声但清晰地向世界宣布: 一切都已被忘记。

    中国近几年军事的扩张使一些华盛顿的政客不安。他们的陈旧思维,很象那些早晨练太极拳,仍互称同志的中国老者,完完全全地陷进了旧时代而无法自拔。当今世界,经济是老大。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煤炭和钢铁生产国,也制造比谁都多的香烟,使得北京每家饭店的空气烟雾缭绕。虽然其城市和乡村的收入差别明显,中国人的平均收入在过去25年里提高了四倍。我们的政府预算赤字, 一部分原因是中国大量购买美国的政府债卷,积极借钱鼓励我们消费。撇开星巴克,看看我们衣服和鞋子印有的出产地名字,你会清楚地知道,美国从中国买的东西远远比卖给中国的多。

    中国人口是美国的四倍。这个民众最多的国家是全球最理想的消费市场,特别是当更多的中国人下定决心购买物品的时侯。北京最让人感觉温欣的一景,是满街上蹒珊行走的小童,个个穿着开档裤子。美国的一次型尿布生产商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教育中国妈妈一次型尿布与开档裤相比的巨大优越性,也顺便灌输为了后代要大胆花钱的观念。美国其它产品的生产厂家,也不甘落后地加入了提倡消费,减少节约的中国消费者宣传活动。中国的人均储蓄率为40%,美国是负值。当美国的政治和商业领导者大力鼓吹中国人该多花钱少储蓄时,听起来真象是给自己的物欲放纵寻找借口。

    与消费观念不同媲美的,是两国文化的差异。北京大街上追着美国人推销盗版微机软件和非法DVD电影的年青人,显得那么理直气壮。小费对中国服务业还是件新鲜事,听说过,但没做过。长城旅游点的一个标语是,“游客讲文明,大火不留情”,散发着些孔孟之道。连陪同我们的那个美国出生的中文翻译,都变得中国化了。当中国本地人夸他的汉语讲得好,他连连答道,“哪里,哪里,您太过讲了!”骄傲地承认自己的才能可是美国文化的基础之一啊。

    在吃中国早点时,同桌的一位美方商界领袖把中美下一代年青人分析对比了一下。他说,美国享受了半个世纪的和平与繁华,它的年青人理所当然地追求同样的东西。但在同一时期,中国遭受了自然和人为造成的饥慌,数百万人死亡。接着跟来的是文化大革命,使无数人遭受迫害折磨,家庭变得支离破碎。八十年代的经济发展,又受到了天安门事件的阻断。因次,中国年青一代是不甘于现状,总是在想法改变现实。近代史的截然不同,使得美国表现的为自满自足,中国追求的是奋发向上。

    当然了,这样简单地概括几千万美国年青人或者数亿的中国下一代,是不可靠的一偏概全。可是历史上充满了类似的例子。十九世纪的英国文学,充满了描述美国人的粗鲁,喧闹和狂妄的段落。可是,这些野蛮的先驱者很快地成长壮大起来,日异强盛。与此同时,那个高傲的英不列颠逐渐地变回原来那个小岛国。难到今天的美国就似当年的英国,面对着耐心勤劳,奋发图强的中国人,却视而不见那一天的到来?仔细琢磨一下吧。当胡锦涛访美时,他的客桌旁坐满的是商界要人,不是政客。我们应该忘记中国具有血腥味的过去和目前的强权政策,集中精力地面对一个不可回避的现实:中国坚信强大的经济可以统治一切。这个意识也算是美国的资本主义给共产党统治下之中国上的一堂课。为此,我们至少应该感觉到一点点欣慰吧?

    The Sign of the Times

    Newsweek





    Anna Quindlen

    May 1, 2006 issue - It is disconcerting, even a little frightening, to be in a place in which it is impossible to read the signs. As citizens of the world's most dominant culture, Americans often manage to avoid the feeling. They are now able to visit Prague, Paris, Rome, and to find not only the language but the fast-food restaurants and clothing brands to which U.S. citizens are accustomed: to travel abroad without leaving home.

    But touch down in Beijing, the capital of China, China rising, China booming, China building, and all bets are off. The irresistible object of the first adolescent superpower is meeting the immovable force of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nation, with the world's fastest-growing economy. Above the din of skyscrapers under construction, you can almost hear the tectonic plates of history shifting. As President Hu Jintao visited the United States, the percolating issue was not whether China, too, would bend to our template. It was whether, given its size, its economic clout and its increasing dominance in the world today, it will someday eat our lunch.

    The Chinese are not loath to engage on our terms when it's useful. There is a Starbucks in the Forbidden City, a billboard for Clinique cosmetics outside a Beijing department store, signs at the Temple of Heaven translated into uneasy English. Even at the Dirt Market, the outdoor bazaar of calligraphy scrolls, bead necklaces, chess sets and other bric-a-brac, certain goods are pitched to a cartoon sense of Chinese history. The porcelain statues of a peasant with a foot planted on the back of a prone landlord aren't for domestic consumption. Ha, ha, ha: this is what the Americans want.

    The Summer Palace, the Great Wall: these are the places the Americans go. The ones they never penetrate become clear with the unabashed stares of the Chinese. In one of the luxury hotels now springing up like straw mushrooms, a waiter is astonished by the prospect of guests' dining at a small neighbor-hood restaurant rather than one of the amped-up imperial places that are as much like China as a martial-arts movie. "Then you will see how we really live," he says, delighted.

    It is actually not so difficult to abandon the display Beijing for the authentic everyday. Around the corner from the world's largest KFC is a street of shops filled with imitation jade and factory-made ceremonial robes, offering the retail equivalent of a street mugging: "Hello! Hello? Very nice things for you! Come in! Very nice!" But only a block away the insistent English-language spiel disappears. There is only the dissonant music of Mandarin voices in a traditional hutong, one of the old alleyways, narrower than the shoulder of a turnpike, that once made up the labyrinthine heart of the central city. The men selling fresh dumplings from stalls equipped with two-burner cooktops there don't call out to tourists; they assume the real China will not entice.

    Their leaders obviously agree. Around another corner is a vacant lot, strewn with old brick and some of the beautiful crenelated tiles that make up the roofs of hutong houses. Demolition is the greatest constant in the capital today. In the Planning Exhibition Hall an enormous room contains a model of the city, including Lucite structures that mark buildings under construction. There is lots and lots of Lucite.

    One important reason for the frantic rebuilding can be found in numerology. The steps in the Temple of Heaven can all be counted out in nines, once the number reserved for the emperor's household. But eight, a homophone for "get rich" in Cantonese, currently holds sway. Aug. 8, 2008, is when the Olympic Games open in Beijing, and when they do, officials will ensure they take place in an ultramodern high-rise city, not the low smoky hutongs of the past, in a city that has, at least in some quarters, traded Mao suits and bicycles for designerwear and the luxury car.

    If this suggests that China is happy to simply mimic America wholesale, think again. President Hu is not accustomed to the kind of treatment he got on the White House lawn, where a member of the Fulan Gong, an outlawed religious sect, managed to disrupt his official remarks. In his country, journalists are monitored and arrested, protesters shot and killed. Official concern over Internet content has resulted in firewalls that block what the ruling powers don't like, including the site for Human Rights Watch, which has kept a close eye on abuses in the country. Population control through the one-child policy was implemented by fines, harassment and forced abortions. There are persistent reports that the booming market in transplants is a function of organs harvested from executed criminals without their consent.

    One advantage for the Chinese in managing international outrage about all this is that the average American pays little attention. Our own national autobiography has been entwined with that of most European countries, but China had very little intercourse with the West until the late 19th century. Many Americans came to know it only vaguely, as a nation to which Christian churches sent missionaries to supplant its ancient religions with a more modern one.

    But the Chinese have a peculiar relationship with their own past, too—what a dissident once termed "forgetting history." Mao Zedong may have presided over the killings of millions who were considered counterrevolutionary, but long lines of citizens gather every day to see the last emperor under glass in his mausoleum, and a respectful hush falls as they approach the body—or a wax effigy, if you believe the rumors. Outside in Tiananmen Square, where not even two decades ago hundreds were killed during student democracy protests, soldiers in the sam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that once strafed the crowd stand beneath an enormous clock ticking down the seconds until the Beijing Olympics begin. The message couldn't be clearer if it were digitized on the clock face: all is forgiven.

    The military buildup in China makes some Washington politicians skittish, but just like the elderly Chinese doing tai chi in the parks at dawn, still using the honorific "comrade," they're mired in old-think. Economic growth is the new invading army. China is the world's largest producer of coal and steel and cigarettes, which helps explain why a low gray cloud of smoke hangs over the tables at every restaurant. Although there's still a chasm between prosperous urbanites and rural peasants, average income has quadrupled in the past 25 years. Our ballooning budget deficit has been made possible in part because the Chinese have invested heavily in our Treasury bills; in other words, they pay our way. Starbucks aside, the huge trade deficit—and the labels in our clothes and shoes—offer ample evidence that America takes far more from the Chinese than the other way around.

    With more than four times as many people as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could be the ultimate consumer market if its citizens were better at buying things. One of the most charming sights in Beijing is the exposed backsides of babies, whose clothes are traditionally split at the seat so they can easily relieve themselves. Unsurprisingly, the makers of disposable diapers want to convince Chinese mothers that there's a more sanitary, more modern way. The new American missionaries are peddling conspicuous consumerism. The personal savings rate among the Chinese is more than 40 percent; among Americans it is less than zero. As U.S. political and business leaders repeat the mantra that the Chinese need to spend more and save less, their insistence that a thrifty people learn fiscal abandon begins to sound suspiciously like excuses for our own economic failures.

    In this, as in so much else, it sometimes seems as though we're speaking different languages, not only literally but spiritually. Young Chinese on the make may try to sell American tourists bootleg DVDs, counterfeits of films that have opened only the week before in the United States. But tipping is still unheard of, and even the warning signs at the Great Wall sound graceful, almost Confucian: BE CIVILIZED, VISITORS. DON'T FORGET THE FIRE IS HEARTLESS. If an American-born translator is told his Chinese is excellent, he learns to reflexively reply, "Nali, nali, nin guo jiang le." Loosely translated, that means "Please don't, please don't, you overpraise." To acknowledge ability is considered arrogant. What could be less American?

    Over dim sum, one business leader compared the next generation in each nation. Americans, he said, have experienced a half century of extraordinary prosperity and want more of the same. But during that period the Chinese lived through a devastating famine in which millions died,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hat shattered families in the pursuit of political purity, the early vertiginous spasms of economic liberalization and the slaughter in Tiananmen Square. Understandably, he concluded, young Chinese are not interested in the status quo; they're thrilled by the idea of change. That may mak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complacency in one country, progress in another.

    Of course it is unfair to assign blanket characteristics to millions, or, in China's case, 1.3 billion people. But it has always been done, especially by the powerful, as anyone who has read the English novels of the 19th century knows. In their pages Americans were often portrayed as crass, loud, bumptious. Yet soon the rough frontier had taken over as the established empire, and England had become a very small island. Is America this century's England, with the Chinese building, buying, waiting with the patience and discipline that is considered one of their salient national traits? Read the signs. When President Hu visited America, the seats at the table were largely filled with corporate barons, not political figures. Never mind its bloody past and its repressive policies: China has become a nation that believes economic success trumps all else. In that respect it has adopted the modern American perspective wholesale.

    October 23

    历史典故 - 黄 硕

     

    一个丑陋的女人为何能让诸葛亮终一不二呢?

    历史上的帝王将相,明的,哪个不是三妻六妾;暗的,谁不是风流成性。然而,诸葛亮一生只娶了一个女人,而且一生忠贞于她。

      诸葛亮一生智慧不凡,凡事谨慎,慎行稳重,战无不胜,远扬盛名,名传古今。而他毅然决然地娶了一个丑媳妇——黄硕。这个丑媳妇成为他在生活和事业发展上一个强有力的支柱,不但使他一生出师必捷,无后顾之忧,更重要的是他一生一世都得到黄硕温柔的照顾。

           诸葛亮和黄硕夫妻情感的亲密,世上恐怕无人可比。

      诸葛亮出生在汉灵帝光和四年春三月五日,出生地点是琅邪郡。他的父母早亡,由叔父抚养成人,在天下大乱的时候,他的兄弟姊妹随叔父一起来到襄阳。当时关中混乱,中原鼎沸之际,襄阳是各地达官贵人、商贾士子避难的地方。

      诸葛亮一家来到襄阳城外二十里的隆中,以耕种为生。

      诸葛亮25岁时,叔父故去。他的大哥诸葛瑾远赴东吴做官,姐姐诸葛惠远嫁到南彰,家中只剩下诸葛亮和他的弟弟诸葛均。诸葛亮当时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在古代,尤其是在兵荒马乱的年月,一般十五六岁,甚至十三四岁就结婚,小丈夫和小媳妇成双成对。像诸葛亮这样25岁还未成家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以诸葛亮的条件,必然是名门世家选择乘龙快婿的理想对象,谁也没有料到却找了个丑女结婚。

      黄硕身体壮硕,人如其名,黄头发,黑皮肤,皮肤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让人瞧见身上就发凉发冷,但她的善良远近闻名。黄硕是河南名士黄承彦的女儿,在《三国演义》中有这样一段情节:蜀国与东吴猇亭大战,陆逊大败刘备,蜀国将领死的死、亡的亡,刘备也在此战役中病死在白帝城。当时,留守成都的诸葛亮听到消息,匆匆赶来,为挽救危局,设下八卦连环阵,就用一些石头困住陆逊的几十万大军。在千钧一发之时,就是这个黄承彦突然出现在八卦阵内,把东吴大将陆逊及几十万大军领出阵外。他破了诸葛亮的连环阵,救了几十万条性命。

      这里有一段笑话,是调侃诸葛亮与黄硕的。笑话说诸葛亮与黄硕成亲是黄承彦做的大媒。说黄承彦破除世俗观念,自己找到诸葛亮门上,问:听说你正在选媳妇,我有丑女,黄头发,黑皮肤,想嫁给你,你同意不?诸葛亮二话没说,答应了。黄承彦敲锣打鼓放鞭炮,亲自把女儿送到隆中。

      其实,诸葛亮对于黄承彦的道德文章,早已有所了解,而对于黄硕的基本情况似乎也略有所闻,所以,诸葛亮便答应了这桩婚事。也许,黄承彦看透了他的心思,认为诸葛亮对于大家闺秀与美貌佳人都不屑一顾,就是志在定国安邦,所以淡泊寡欲。他需要的是一位才德俱备的贤内助,而不是出身名门望族的美貌女子。因此黄承彦才敢不揣冒昧,当面替自己的女儿说亲,来了个毛遂自荐。

      话说回来,诸葛亮看似随便的一答,实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事实上,不是黄承彦把女儿送过来,而是诸葛亮亲自前往黄府提亲。对诸葛亮的到来,黄承彦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老早就吩咐家人:只要诸葛相公一到,不用通报,请他直接登堂入室。

      传说,诸葛亮来到黄家,兴冲冲破门而入。突然,堂屋两廊间突然蹿出两条猛犬,直扑诸葛亮。里厢闻声而出的丫环连忙朝两只猛犬叫停,并上前用手拍打猛犬的额头,霎时两头猛犬就停止了扑跃之势。那丫环再把它们的耳朵拧一下,两只凶猛的猎犬竟然乖乖地退到廊下蹲了下来。诸葛亮仔细一看,原来两只猛犬都是木头做的机械狗,不禁哈哈大笑。

      黄承彦也哈哈大笑迎接诸葛亮。

      诸葛亮盛赞两只木犬制作神奇。黄承彦说:木犬是小女没事时闹着玩的,不想让你受惊了,真是抱歉得很啊!

      诸葛亮环顾四周,见壁上一幅曹大家宫苑授读图。黄承彦立即解释:这画是小女信笔涂鸦,见笑了。

      黄承彦又指着窗外如锦繁花说: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小女一手栽培、灌溉、剪枝、护理的。

    诸葛亮把黄硕娶回家门,他的邻居们以貌取人,讥讽道:莫学孔明娶个丑媳妇。他们哪里知道,诸葛亮看到木犬、图画、花草时,早已把黄家闺女的模样与才干,在内心深处凭着想像绘出了一幅轮廓鲜明的画,他知道这就是他追求的目标;相见时,他心花怒放。这会儿,正庆幸自己娶到了一位贤德的媳妇呢。

      黄硕到诸葛亮家后,种地做饭,里里外外的粗活儿与琐事,都处理得妥妥帖帖。诸葛亮自然是身受其惠。

      诸葛亮爱交朋友,像博陵崔州平、汝南孟公威、颍川石广元及徐元直等人经常到来喝酒作诗,谈论国事,这位丑嫂嫂做饭烧酒,非常热情。原来朋友们看着丑媳妇,心里总感到别扭,而通过她亲切的照顾后,人人都有了宾至如归的感觉。久而久之,来人对诸葛亮媳妇的态度逐渐改变,从卑视到漠视,由漠视而重视,好感油然而生。诸葛亮是个要面子的人,见朋友们高兴,心里自然高兴。

      美,其实是一种感觉。尽管外人只认为诸葛亮的媳妇貌丑,又哪里知道她还是一个具有另一种内在美的女人呢?有这样一段记载:每当夜阑人静的时候,朦胧的灯光下,丑女媚态百生,在光的陪衬下,诸葛亮居然感觉到这个小妇人有一种令他销魂蚀骨的风情。

      《三国演义》描写诸葛亮六出祁山,七擒孟获,威震中原,发明了一种新的运输工具,叫木牛流马,解决了几十万大军的粮草运输问题,这种工具比现在的还先进,不用能源,不会造成能源危机;发明连弩这种新式武器,克敌制胜,魏国大将张部就死在这种武器之下;为避瘴气而发明了诸葛行军散卧龙丹等,实际上这些都是他媳妇教的。

      要说诸葛亮对蜀国贡献大,那是大家都知道的,而黄硕的贡献也实在不小。

      刘备三顾茅庐后,诸葛亮跟着刘备出生入死,他的丑媳妇常带着幼儿诸葛瞻,守在隆中的家中等候佳音。位居丞相夫人的黄硕曾在隆中带领家人,在宅前宅后植桑八百株,以倡导蚕丝的生产,推动当时社会发展蚕丝业;黄硕又是一代有名的教育家。诸葛亮身为丞相,贵为武侯,忧劳国事,日理万机,教育子女的责任自然全部落在他这个丑媳妇的身上。儿子诸葛瞻后来奉命镇守绵竹,邓艾兵临城下,诸葛瞻不受威胁利诱而壮烈殉国,孙子诸葛尚也同时殉国。晋代一统天下后,曾诏诸葛亮的第三个儿子诸葛怀到洛阳封赠显爵,诸葛怀婉言谢绝。可见诸葛亮的遗训和诸葛夫人的教育的功效。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然而不管大江如何东去,淘尽了千古风流人物,但历史上的一些人却总能与日月争辉,辉映千古。诸葛亮的大智大慧被世人称道,然而他对丑女人终一不二,谁解其中味?

      摘自《正说历代非常女性全集 作者:赵学儒 出版社:武汉大学出版社

    July 28

    "LOVE YOUR JOB, BUT NEVER FALL IN LOVE WITH YOUR COMPANY

     
    WHY WE SHOULD GO HOME ON TIME...

    Mr. Narayana Murthy is undoubtedly one of the most famous persons from Karnataka. He is known not just for building the biggest IT Empire in India but also for his simplicity. Almost every important dignitary visits InfoSys campus. He delivered an interesting speech during an employee session with another IT company in India. He is incidentally, one of the top 50 influential people of Asia according to an Asiaweek publication and also the new IT Advisor to the Thailand
    Prime Minister.

     
    Extract of Mr. Narayana Murthy's Speech during Mentor Session:
     
    I know people who work 12 hours a day, six days a week, or more. Some people do so because of a work emergency where the long hours are only temporary. Other people I know have put in these hours for years. I do not know if they are working all these hours, but I do know they are in the office this long. Others put in long office hours because they are addicted to the workplace.
     
    Whatever the reason for putting in overtime, working long hours over the long term is harmful to the person and to the organization. There are things managers can do to change this for everyone's benefit. Being in the office long hours, over long periods of time, makes way for potential errors.
     
    My colleagues who are in the office long hours frequently make mistakes caused by fatigue. Correcting these mistakes requires their time as well as the time and energy of others. I have seen people work Tuesday through Friday to correct mistakes made after 5 PM on Monday.
     
    Another problem is that people who are in the office long hours are not pleasant company. They often complain about other people (who are not working as hard); they are irritable, or cranky, or even angry. Other people avoid them. Such behaviour poses problems, where work goes much better when people work together instead of avoiding one another.
     
    As Managers, there are things we can do to help people leave the office. First and foremost is to set the example and go home ourselves. I work with a manager who chides people for
    working long hours. His words quickly lose their meaning when he sends these chiding group e-mails with a time-stamp of 2 AM, Sunday.
     
    Second is to encourage people to put some balance in their lives. For instance, here is a guideline I find helpful:
    1)  Wake up, eat a good breakfast, and go to work.
    2)  Work hard and smart for eight or nine hours.
    3)  Go home.
    4)  Read the books/comics, watch a funny movie, dig in the dirt, play with your kids, etc.
    5)  Eat well and sleep well.
     
    This is called recreating. Doing steps 1, 3, 4, and 5 enable step 2. Working regular hours and recreating daily are simple concepts. They are hard for some of us because that requires 'personal change'. They are possible since we all have the power to choose to do them.
     
    In considering the issue of overtime, I am reminded of my oldest son. When he was a toddler, if people were visiting the apartment, he would not fall asleep no matter how long
    the visit was, and no matter what time of day it was. He would fight off sleep until the visitors left. It was as if he was afraid that he would miss some thing. Once our visitors' left, he would go to sleep. By this time, however, he was over tired and would scream through half the night with nightmares. He, my wife, and I, all paid the price for his fear of missing out.
     
    Perhaps some people put in such long hours because they do not want to miss anything when they leave the office. The trouble with this is that events will never stop happening.
    That is life! Things happen 24 hours a day.
     
    Allowing for little rest is not ultimately practical. So, take a nap. Things will happen while you are asleep, but you will have the energy to catch up when you wake.
     
    Hence, "LOVE YOUR JOB, BUT NEVER FALL IN LOVE WITH YOUR COMPANY
    BECAUSE YOU NEVER KNOW WHEN THE COMPANY STOPS LOVING YOU "
     
    - Narayana Murthy